
咸腥的海水呛入鼻腔,我猛地咳醒,舌尖还残留着柴油与铁锈的苦味。眼前是刺眼的白沙,耳畔是单调的潮汐声。昨夜邮轮的探照灯、断裂的桅杆、朋友们的尖叫,在脑中碎片般闪回——我是怎么活下来的?“喂!还能动就爬过来!”沙丘后钻出个赤膊的男人,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,手里攥着根削尖的钛合金管。他叫阿凛,货轮的大副,也是这岛上除我之外的第二个活人。他没时间寒暄,拽着我躲进礁石缝里,指着远处的海面。那里,半截邮轮残骸正冒着黑烟,几只橡皮艇在浪里颠簸,隐约传来呼救声。阿凛的声音沙哑:“看到那片红树林了吗?涨潮前我们必须过去。那里有淡水,也许还有其他人。”我们蹚过齐腰的潮水,腐烂的海藻缠住脚踝。阿凛用自制鱼叉扎死了一只试图偷袭的变异蟹,那甲壳上的纹路诡异地像人类的指纹。登上高处后,他用镜片反射阳光,向着残骸方向规律地闪烁——SOS。“他们不一定能看见,”阿凛瘫坐在泥地里,从口袋掏出一块压扁的巧克力,“但我得试试。这岛不对劲,植物在动,海水里有东西……我们得赶在天黑前找到高点,生起火。”我望向丛林深处,那里没有鸟鸣,只有风吹过阔叶的簌簌声。朋友们或许就在某个角落挣扎,而我和阿凛,这两个侥幸逃生的陌生人,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。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,我抓起一根枯枝,开始削尖另一端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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